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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五大发展理念为基底,对标创新、宜居、美丽、文明、智慧、韧性六个现代化人民城市维度,实现评价全覆盖。”在日前举行的“人工智能时代的现代化人民城市建设学术研讨会”上,上海社会科学普及研究会会长、上海社会科学院城市与人口发展研究所副所长邓智团提出了一个“5×6”矩阵评价体系的初步构想,并引发专家热议。
回应数字时代新挑战
城市是现代化建设的重要载体、人民幸福生活的重要空间。人工智能、大数据、新媒体传播正在成为超大城市治理不可忽视的全新变量,重塑着治理的运行接口、评价标准、主体关系。
与会专家提醒:技术是治理工具,也正在演化成新的治理力量;评价体系是指挥棒,直接决定城市发展方向;传播渠道变化,改变群众感知政策、参与治理的方式。
上海社会科学普及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上海社会科学院政治与公共管理研究所副所长薛泽林聚焦AI智能体(AI Agent)嵌入超大城市治理的过程,剖析了技术带来的深层变革。他指出,智能体具备自主性、交互性、自我演化适应性等特征,正在成为政府、市场、公众之外的新型协同主体,由此也拓展治理主体的边界。
依托行动者网络理论,他梳理智能体嵌入城市治理的完整过程,同时揭示了内在张力:程序刚性和治理弹性之间、技术快速迭代和基层治理节奏之间存在矛盾,还存在权责边界模糊、算法黑箱、公平性风险、信任不足等挑战。技术可以提升效率,但谁来负责、如何保障公平,是必须回应的核心命题。
上海社会科学院政治与公共管理研究所副所长束赟认为,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不仅改变信息存储、传递方式,更开始介入组织认知判断、行动决策过程。如何避免技术应用弱化组织责任?数字纪检、网上群众路线、线上廉洁教育,都要求党组织主动适应数字环境。
邓智团表示,科学的城市发展评价体系目的就是更好地推动城市高质量发展,以上海服务长三角一体化为例,评价在看上海本地经济发展增量的同时,更要从四大功能的角度客观评价上海对长三角区域整体发展的带动功能,引导城市从竞争式发展转向协同赋能式发展。
转化为破解城市复杂难题的治理能力
与会者表示,当前,城市发展已经告别规模扩张阶段,转向内涵提质、质量优先的新阶段。他们强调,越是进入精细化治理阶段,越需要坚强的组织力作为根本支撑。
中共上海市委党校副校(院)长王永杰认为,人民城市是党在城市空间践行初心使命、落实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重要载体,现代化人民城市建设就是把党的初心使命转化为城市规划、建设、治理全过程的实践行动,转化为破解城市复杂难题的治理能力,确保城市治理站稳人民立场、妥善应对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带来的治理挑战。
上海师范大学哲学与法政学院教授陈兆旺认为,基层治理实践者应依托“解决、解释、解气”三重交叉检验机制:能够落实的诉求及时解决,暂时不具备条件的做好解释沟通,同时畅通合理诉求表达渠道。
上海交通大学副教授陈亮认为,超大城市大量治理难题属于跨部门、跨层级、跨区域的棘手问题,结合上海市党建引领“多格合一”实践指出,“政党引领型网格”把分散的治理力量整合起来,为棘手问题治理提供了系统性解法。
中共徐汇区委党校讲师万志彬针对基层数据壁垒难题,提出不必一味追求破除壁垒,可在既有约束下开辟新治理空间的建议,他区分了组织嵌入型、需求回应型、资源汇聚—能力生成型三类功能形态,依靠组织复位、关系重塑、能力转化实现长效调适。
作为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第二十届(2026)学会学术活动月系列活动,会议由上海社会科学普及研究会、中共上海市委党校“全过程人民民主与城市法治化建设”创新团队联合主办,汇聚党校、高校、社科院、主流媒体和基层党政部门专家学者,围绕党建引领城市治理、新技术赋能超大城市治理、基层治理实践创新等前沿议题开展深度对话。
与会者表示,面向“十五五”,现代化人民城市建设,要把回应技术、传播、评价新变量作为重要课题,从而为上海持续深化人民城市建设、探索超大城市现代化治理新路贡献更有价值的学术共识。(张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