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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高考季。当考生和家长还在为志愿表焦头烂额时,高考志愿填报咨询市场已提前升温,而高考志愿填报市场乱象也浮出水面。
记者采访武汉、郑州等地多家机构后发现:所谓“资深名师”身份自己编,职业证书靠P图,直播间里的“金牌专家”多是入职不到两个月的新人。更离谱的是,家长花一万多买的“一对一专家方案”,核心生产力竟然是倒卖AI,将千问免费生成的志愿方案,转手高价卖出。
收费悬殊,“名师”靠P图
在采访中,有家长出分前就买了“三位一体”加80个志愿填报的打包服务,花了“一万多一点”。他告诉记者,光学校群里就有三四十个家长缴费。
机构收费从数百元到数万元不等,一家机构按“资历”定价:4980元、8980元、12980元三档。但真相是,入职第一天主管就教记者“造身份”:“你说你十年经验,别人怎么知道?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没有证书?你给张照片,我给你P一个。”
一家武汉机构20多位员工,绝大部分入职不到两个月。被问到做多久,销冠王女士说:“去年六月份才开始,临时抱佛脚。我没出过方案,但我出过单啊。”
核心生产力是倒卖AI
这些缺乏专业背景的“高报师”,如何能在家长面前显得经验丰富?答案是AI。
郑州某机构前员工透露,在工作电脑上发现了几份疑似AI批量生成的志愿规划方案:“哪里的考生,考了多少分,然后方案出具。但这个Word文档原文件是从网页上整体复制过来的,大概率是AI生成的。”
武汉某机构销售王女士,对外身份是“深耕湖北高考志愿填报的规划师”。当家长问起热门专业“物联网”哪个学校好时,她手忙脚乱打开AI现查现念:
“物联网,工程技术这块是吧,以后就业是吧……等一下,我把这个关一下。”
其他销售坦言:“我一般都叫AI给我写一个,我就必须得看着念,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讲什么。”主管的培训更直接:“千问,生成深度内容是可以的。”“专业问题问AI,把精力放在怎么忽悠家长下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