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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一间化验室在茅台酒厂悄然成立。当年工业总产值只有27.1万元的茅台,拿出6700元购买了基本的实验仪器和实验用品。那时的茅台人或许未曾想到,这间小小的实验室,成为了从“经验酿造”走向“科学酿造”的关键起点。70年过去,茅台以持续的科创接力,将模糊的经验转化为清晰的科学规律,把感官的把控变成精准的数据指标,不只是老师傅的“心中有数”,更有了更科学的“数据指标”。
破局:以科解艺
20世纪50年代,中国白酒行业普遍处于“眼看、鼻闻、手摸”的经验酿造时代。彼时的茅台虽声名远扬,却也受困于“凭手感、靠感觉”的经验主义桎梏,酿造过程存在诸多“模糊性”。
1956年,茅台迈出科技创新的关键第一步,启动化验室筹建工作,留下建厂以来最早的科研记录。1964年的“茅台两期试点”,成为茅台酒科研发展里程碑。轻工部食品局工程师周恒刚带领科研团队进驻茅台,开启为期三年的“茅台两期试点”研究,科研团队以原始层析法开展大量试验,编撰《茅台科技试点回顾》,基本掌握茅台酒酿造的生产操作规律。在研究中明确了“酱香、窖底、醇甜”三种典型体。这一科研实践证明,茅台传统酿造并非不可捉摸的“玄学”,而是有内在科学逻辑的工艺体系。
也是在1964年,季克良等首批专业人才加入茅台。他们深耕车间一线,从实践中提炼酿造原理,再以原理优化实践,为茅台科创奠定扎实的人才基础。这一阶段,茅台成功将口传心授的模糊经验转化为清晰的科学规律,实现茅台酒从经验酿造向科学酿造的最初探索,企业也从手工作坊向规范化生产迈出关键一步。
实证:以试验真
1974年,《贵州茅台酒易地生产中间试制》获国家科委和轻工部批准,成为1975年贵州省科委重点科技试验项目。为开展此次试验,科研专家和茅台技术员带着原班工匠、核心原料甚至窖泥远赴遵义,开展茅台酒易地生产试制工作。
这场易地试制试验历时10年,完成3000多次分析试验、9个酿造周期。最终给出鉴定结论:“酒的酒质较好,但与茅台酒相比,还是有差距。”这一结论首次以科学实证验证了茅台酒与茅台镇特殊地理、气候、微生物生态的不可复制性。季克良也基于此提出“离开茅台镇,就生产不出茅台酒”的论断,锚定了茅台酒酿造产区的核心密码。
这一阶段,茅台科研从单纯的工艺总结走向系统性实证研究。伴随科研突破和产业升级,企业生产规模稳步扩张,这一发展态势印证了传统产业科创发展的基本逻辑:科学实证为产业发展指明方向,产业发展又为科研探索提供资源支撑,形成科研与产业的双向赋能。
深耕:寻微探幽
迈入21世纪,国家科技综合实力的提升为传统产业科创注入新动能,茅台的科技创新也迎来研究转型,从“宏观工艺”到“微观核心”的深挖,将探索焦点对准茅台酒酿造的核心——微生物与风味物质。
2006年,茅台与江南大学展开深度产学研合作,将酱香型白酒品质研究从“分析化学”提升至“风味化学”,直接促成中国白酒“169计划”的诞生与发展,推动整个白酒行业的科研升级。
随着贵州白酒产业“黄金十年”的开启,茅台的科创探索也进一步向精细化迈进。2012年,茅台召开首届科技大会,科学技术委员会正式成立,为茅台科创发展提供系统化的组织保障;同时,茅台将酿造微生物的研究从细胞水平提升至分子水平,开启茅台酿造微生物分子解析时代,让茅台酒酿造中“看不见、摸不着”的微生物生态,拥有可视化、可解析的科学表达。
践行:从创到用
在茅台制酒车间,工人下沙润粮时,“翻沙”的数据通过传感器等设备汇入润粮数据库,经模型解析最终输出润粮关键指标,让润粮、上甑到发酵等制酒酿造工法,实现数据化解析与可视化管控。这只是茅台科创成果的一个缩影。
近年来,茅台将科技创新摆在企业发展全局的核心位置,从组织架构、平台建设、人才引育等方面全方位加码,构建起“基础研究—技术攻关—成果转化”的全链条创新体系,推动传统酿造工艺与现代科技深度融合。正如茅台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陈华所言,科技创新是破解自身发展难题、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制胜法宝。
在组织架构上,茅台打造了专业化、多维度的科创平台矩阵。2022年10月,茅台科学与技术研究院揭牌成立,提出研究院“1+M+N”运行机制,针对创新链薄弱环节和重大战略需求,精准实施系列科研项目;2025年10月,茅台生物科技公司揭牌,从产业根基层面筑牢品质与创新壁垒;2026年成立的贵州爱茅台数字科技公司则推动数字技术与生产、营销、管理等多环节深度融合。这一系列布局,让茅台的科创不再局限于工艺升级,而是贯穿全产业链,实现科创价值的最大化转化。
科研投入的持续加码,带来丰硕的科创成果。“十四五”期间,茅台投入研发费用34.4亿元,推进近600项科研项目,在红缨子高粱基因组、新菌种分离、数字化酿造、绿色低碳生产等多个领域取得关键突破;构建“时空法”体系,实现制曲、制酒工艺的数字化解析与可视化管控,让传统酿造工艺从“经验黑箱”走向“透明可控”。(王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