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点的杭州滨江某创业园区，做了七年才艺主播的孙莹准时上线。开播前，她习惯性地检查了一遍直播间的背景、自己的着装和表演道具。“现在平台规则非常清晰，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红线在哪，我们心里都有数。”她坦言，这种“规范感”让她的直播生涯走得更稳、更远。孙莹的感受，是当下网络直播行业发展中的一个小缩影。

  1月20日，抖音发布《2025抖音直播治理白皮书》（后简称“白皮书”），披露了过去一年在内容治理、生态优化等方面的举措与数据。这份报告的发布，不仅是平台的自我总结，同样也是观察整个行业迈向规范有序、高质量发展的一个关键切片。

  管好“人”与“内容”：平台治理寻求主动进化

  面对近2亿的主播账号和庞大的日常直播内容量，治理的核心首先指向了“人”与“内容”。这不再是简单的“发现问题——处理问题”的被动响应，而是一项需要规则前置、技术介入、多方联动的系统性工程。

  白皮书显示，平台治理的“工具箱”正在变得日益多元化。在管理主播方面，以“健康分”为核心的信用体系持续完善迭代，配合合规培训和机构管理机制，试图为主播职业化路径建立清晰的“交通规则”。

  值得注意的是，针对长期以来备受诟病的诱导打赏、低俗团播等问题，平台治理采取了“流量+收益”双重约束的强硬手腕。数据显示，2025年有超过47万名主播因违规诱导消费被扣除健康分，其中1.8万余个账号被无限期回收直播权限；针对低俗团播，累计处置了32万个违规直播间。一个直接的效果是，相关违规举报量在年底较年初大幅下降近五成。

  在管理内容层面，技术的角色愈发关键。基于AI大模型的识别系统，帮助平台更高效地发现违规内容，使整体处置效率提升31%。这意味着，更多潜在的不良内容在触发更广泛传播前被有效拦截。同时，治理的协作从线上延伸至线下。过去一年，抖音直播配合警方打击涉赌、涉诈等线下违法行为的相关案例多次见诸报端，体现了“线上发现、线下打击”的联动治理效能，形成了更强的法律威慑。

  从2025年年初的“清朗”系列专项行动部署，到对网络直播打赏乱象的专项整治要求，监管层面的信号明确而具体。平台的许多治理举措，实质上是在日常运营中提前响应和落地监管要求。这揭示了一个新常态：在明确的规则框架下，平台主动、专业的治理能力，已成为其健康运营的内在要求，也是整个行业能够持续发展的基础。

  秉持发展眼光：在规范中发挥更大的社会价值

  治理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限制，而是为了更好地发展。以发展的眼光审视当下的直播行业，会发现规范化恰恰是其价值释放的“加速器”。

  当前，直播行业的经济与社会价值愈发凸显。它已成为一个创造了超过2000亿市场规模、吸纳近2亿从业者灵活就业或兼职的“新就业蓄水池”。从田间地头的农民主播，到传承非遗的手工艺人，再到进行专业知识普及的教授、律师，直播的生态日趋多元和专业化。

  其次，治理过程中需要平衡多方权益。例如在打赏问题上，行业主流观点和实践越来越倾向于将其界定为一种文化娱乐消费行为。平台的职责，重在打击误导、欺诈等不正当的诱导行为，并通过产品设计保障消费者的知情与理性，而非轻易干预这一基本的市场交易模式。同时，保障合规主播的正当收入权益，也是维护生态健康的重要一环。

  最后，社会责任需要各方共同承担，这在未成年人保护上尤为明显。随着寒假到来，家庭的监护责任再次凸显。目前，主流平台普遍设有“未成年人退款机制”，提供了事后的补救渠道。但更为关键的是事前防护：家长是否保管好支付工具、是否协助孩子绕过防沉迷系统、是否主动启用平台的“未成年人模式”？平台的技术措施是“外部防线”，家长的有效监护则是“内在核心”，两者结合才能更好地保护未成年人。

  目前，网络直播行业已步入以规范为前提，以常态化治理支撑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各界持续的努力，是为了让这个连接亿万人、创造多元价值的行业，能够更稳健地服务于社会与经济。未来的发展，仍需要各相关方持续砥砺前行。（张伟）